季蔚然蹙起眉心,有这回事吗?他记忆力一向很好,没道理不记得
喔,他想起来了。
当时唐筱恬在酒吧外大闹了一通,季蔚然很不耐烦,随手拦了台计程车就走了,根本没多说半句话。
“我跟唐君卫是军人,不能带头违法。”他继续撇清,毫不留情,完全不管小女生会不会尴尬。
显然唐筱恬一点也不尴尬,才喝了几杯红酒,就双颊酡红,青春正盛的脸庞像绽放的花朵一样娇嫩欲滴。
她借着酒意,放胆缠着季蔚然东拉西扯,他的反应却最多只有单音节。
被缠得不耐烦了,也不管什么餐桌礼仪,干脆搬出日理万机的总裁身份,拿出手机回覆邮件。
冷漠无情的态度,连屡败屡战的唐筱恬都感到气馁,最后只能悻悻然地闭上嘴巴,满脸委屈的偷眼望着他轮廓完美的俊容。
季哥哥嫌她烦了吗?难道她应该效法那个女人一整晚装聋作哑?
季夫人兴味盎然的看了一出好戏,忍不住很想笑。要不是某个姑娘在场,这小子应该早就翻脸走人了吧?
该是她出面救场的时候了。
优雅地放下刀叉,季夫人笑盈盈地望着始终置身事外的容懿,开始闲话家常。
“这两天船上比较冷清,过几天我女儿跟外孙女来了,就热闹些,zoey妳呢?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容懿也没想太多,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我父亲、继母还有弟弟妹妹都住在伦敦,除此之外没什么亲戚。”
其实她很少回伦敦,对那些可有可无的亲戚也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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