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容懿轻微的呻吟,季蔚然立刻回神,俯身注视着她几乎没有血色的脸。
她似乎是觉得冷,身体无力的蜷缩,极度没有安全感。
看着吊瓶差不多到底了,在护理师诧异的注视下,季蔚然小心地取过酒精棉片按压住针口,拔掉针头,动作跟拆炸弹一样小心。
比这更精细的活儿他都做过,这么一丁点小事难不倒他。
无视医务人员惊愕的眼光,他俯身轻松的抱起容懿,脚步平稳的走回13层。
他自然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小姑娘不喜欢医院,醒来要是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肯定会惊慌失措。
至于该算的帐,等她精神恢复,一笔都少不了她的。
季蔚然时间算得很精准,还在电梯里,容懿就悠悠醒来了。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脑袋有片刻的空白。
不知道睡了多久,浑身都使不上力,半梦半醒之间,只能依附着强壮的臂弯传来熟悉的安心感。
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映入眼帘。
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在电梯里?他要带她去哪儿?
“季蔚然?”她试着叫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充满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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