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低头,扫射过来的目光不带一丝温情,冻得她直打哆嗦。
“我怎么了?你为什么那样看我?”容懿费力的说完,电梯门就开了。
季蔚然冷冷的移开视线,一声也不吭的走进房间,把她放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他脸色阴沈,动作却很轻柔,拉过枕头让她靠在背后,端了杯温水让她捧在手里慢慢喝着,自己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容懿被看得心里直发毛,也没敢开口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努力自我读档。
但想破了头,脑袋依旧跟断片一样空白。
无奈之下,只能默默喝水,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过了半晌,季蔚然终于打破沉默,“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语气挟带着极地刮来的冰雪。
“说什么?”容懿闻言一愣。
她完全状况外,还等着季蔚然发完脾气,好心告诉她发生什么事呢。
“妳做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季蔚然的眼神变得很恐怖,细看的话,会发现黑眸深处埋藏着深刻的痛意。
容懿茫然的咬着唇,她做什么惹到他了?为什么他要用这种审讯犯人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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