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见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的声音,原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还能被伤得这么痛。
他在指责她轻贱生命,没有资格活着。
“对,我想死,我两年前就想死!我跟凯文的对话你不是都听见了?我恨不得那个禽兽当场杀了我!”她失控的朝着他吼,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言语的利刃锋锐尽出。
“我就算想死,又关你什么事?我恨透了必须面对这一切,还有面对你!滚开!不要管我!”
容懿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歇斯底里的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却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季蔚然反射动作伸手拉住她,英俊的脸庞因怒火而扭曲,哑着嗓子低吼,“妳看看妳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觉得对不起当初救了妳的人吗?”
他脸色铁青,浑身戾气。
容懿忘了要害怕,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一步步往后退,怒极的双眼泛着血丝。
谁都可以说她不珍惜生命,但是他不行!
好不容易跨出那一步,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他却堂而皇之的往心上插了一刀。
这种感觉,比背叛还令人难受。
“你不用假惺惺了,季蔚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的关心我,你跟唐肖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想死的病人!”
她声嘶力竭的吼完,只觉得连灵魂都被放干了力气,只剩躯壳还摇摇欲坠。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想起那天他冷漠而模棱两可的话语,几乎击溃她所有努力武装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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