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雲?”齐珩眼见着身后鲜血喷涌而出,便下了死手,一掌用力的拍在那红发女半兽人的脖颈处,又挥动着长矛凌空一挥动,却只是划断了这红发半兽人的一截儿尾巴。这女半兽人通体漆黑,瞬间变隐匿在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若雲兄!若雲兄?啊!”齐珩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镜若雲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犹如烂泥一般趴在自己的肩膀之上,鲜血还在顺着镜若雲的脖颈处流在齐珩的脸颊上。齐珩的泪水也抑制不住的翻涌出眼眶。
“营长?”其他幸存的战士看着脖颈都泛红的齐珩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难过,想要安慰他什么,却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把若雲兄扶下去!”齐珩皱着剑眉,忍着心痛含着泪将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的镜若雲从自己的肩膀上扶了下去,凤墨看着脸上沾满了镜若雲鲜血的齐珩,跌坐在泥地里失声的痛哭起来。
齐珩也犹如刀割一般,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刚刚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战友,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背后。
“来啊,你到底是谁!你出来啊!”齐珩翻身下马,拾起那一小段儿毛茸茸的黑色断尾,提着长矛就要朝着那无尽的夜色中走过去,意欲找那红发女半兽人决一死战,今天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为他的好战友报仇。
“齐珩哥,齐珩哥!”凤墨突然连滚带爬的走到齐珩的腿边,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生怕他走进那黑夜之中就变成一具尸体被抬回来。
“你让开,我一定要杀了她,我要为若雲兄报仇!”齐珩的愤恨已经达到了顶点,捏住那半截儿断尾的关节都在吱吱作响。
“你想想赤岸姐吧,万一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去了,变成一句冰冷的尸体回来,谁还能对赤岸姐好啊!齐珩哥,你清醒一点儿啊!我也想为若雲兄报仇,可是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啊!齐珩哥,我求求你了!别去!”凤墨抱着齐珩的腿,哭的十分狼狈。
齐珩看着前方的一片漆黑,脸上的表情几次由哭到怒,再由怒到平静,表情几次变更,最后只能无奈的跪在雨夜的泥地里,低着头任凭雨水冲刷着眼泪。
“若雲兄!”齐珩收拾好心情,失魂落魄的走到了齐珩的身体旁边,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已经魂归故里的镜若雲,大雨冲刷干净他的脸庞,齐珩也是这会儿才有机会认认真真的看清楚这位身披银色铠甲的战友,究竟是长的是何种模样。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齐珩皱着眉,重重的跪在了镜若雲的尸首前,用力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里,鲜血顺着手掌处缓缓的流出,却根本不觉得疼。
“众将士听令,即刻上路,以最快的速度回大营,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在路上停留。”齐珩擦了擦眼泪,依旧走在最后看护着所有的士兵走在前面。齐珩强忍着悲痛的心情,但泛红的眼眶却是无法隐藏。
“齐珩哥,我跟你一起走在最后吧!”凤墨看着眼眶泛红的齐珩,心底十分担心,又看着他身体上还留这儿半截儿楂鹤提椰的手指,又怕他伤势过重,也怕他因为镜若雲的事儿自责。
“臭小子,上前面去,我看着你走。”齐珩说着又瞪了凤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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