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上前面去了一会儿你失血过多晕过去了都没人能照顾你,一起走吧,真有什么事儿你还能保护我!”凤墨说着又倔强的看了一眼齐珩。齐珩也不再作声。穿过这山涧,大营就在不远的前方,天空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远处的夜色深处一红发黑肤的女半兽人蛰伏在即将消散的黑夜里,唇畔划过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五日后,婧麒园内。
赤岸带着纯白色的面具,一袭白衣站在第三个试练场的门前。门口是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者。
“赤岸?你伤势可好些了。”盛庆郡主也回去休养了好久,如今换上了一身青色的衣衫轻轻的出现在赤岸的身边。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好在今日是教学,还能再修整几日。”赤岸看着眼前端庄秀雅的傅朝雾,想着她的身世,也会格外亲近傅朝雾一些。
“我给你送去的药可还好用吗?烟决哥哥在我出门之前特意给我准备了好些皇宫里的疗伤圣药,你觉得好用吗?”公孙烟决是皇帝的三皇子,自小体弱多病不常见人,想不到这位身体孱弱的皇子倒是对盛庆郡主格外关照一些。
“多谢,很好用。只不过,这发簪,我不能收。”赤岸从怀中取出那枚精致的发簪,双手奉上归还盛庆郡主。
“为何?”盛庆郡主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失望。
“我见着发簪与那一日你头上所戴的像是一对儿,猜测可能是你亡母的遗物,更是万万不能收的。”赤岸边说边摇着头。
“好,我母亲生前的遗物你不便收,那我母亲的这一只我戴着,我娘亲赠与我的,我便送给你,以后你我二人以姐妹相称,可好?”盛庆郡主说着便取下自己头上的那一只发簪放在了赤岸的手心儿里,又将赤岸归还的发簪插入发丝之间。
“好。”赤岸眼见着朝雾已是盛情难却,便只能却之不恭了。
远处的凤禾一席红衣慢条斯理的走到了赤岸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哟,你也有用上这精致朱钗的时候。”凤禾嘲笑着赤岸。
“我与赤岸小姐性情相投,赠与一贴身之物,以后便已姐妹相称,不知有何不可吗?”盛庆郡主不等赤岸张口,便低声缓缓的搪塞了凤禾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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