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住墨景渊,悄悄地从侧殿离开。
安妍似乎魔怔了,步履踉跄地走到墨云霄身前,泪流满面地质问道,“你们对裘天做了什么?我不信...不信他会承认...”
裘天也是作为死士被训练出来的顶尖高手,即使敌不过墨王身边的护卫,也不至于束手就擒,甚至用了点刑就如实招供。
慕榕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指指后头,用刑的在后边呢,拦她的路做甚?
墨云霄淡淡地说道,“白辰。”
有话快说,说完把这些人通通扔回驿馆,少在这儿惹人心烦。
白辰很乖觉地一笑,“安妍公主,裘天倒是难得一见的汉子,其实我们也没用上什么刑,就是拿了包助情花粉,告诉他,要是不说实话,这包药粉就会喂给他最在意的人呗。”
他这人很简单,跟赤炎这种嗜血的家伙不一样,不喜欢血肉横飞的场面,能够攻破心房不就得了,何必搞得大牢脏兮兮?
而且这招非常管用,裘天原本坚不吐实,但他一想到视若珍宝的公主,有可能沦落到被肮脏的乞丐糟蹋的命运,顿时情绪激动,一肩扛下所有罪责。
无巧不巧,安晋跟安妍也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头上,口供完美的吻合。
至于实情如何,对墨王府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主子若真想让主谋死无葬身之地,又何须他们亲口承认?
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下场就是死路一条,搞不好还得拖着整个北月国陪葬。
安晋默默上前,躬身一揖,揽着失魂落魄的安妍,在暗龙卫重重“护送下”黯然离去。
至于该如何挽回颓势,他还得细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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