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鹤年浑浊的眼睛看清来人后，立马激动了起来，“妖女？你怎么在这？”然后便是一连串的咳嗽声。“果然……果然……”
见面就被骂妖女，古若雨刚生出来的那些感慨都不见了，“冯相果然的是什么？是果然我与上官皓狼狈为奸，害了上官睿吗？”
“你还有脸说？”冯鹤年气得把手边的杯子扫落在地，“老夫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
“冯相这话可就不对了，您可对我下过好几次毒手。就说出宫那次吧，如果那次，冯相没有让刘文礼外甥来杀我，说不定我已经和嘉钰远走高飞了。”
“你肯跟嘉钰走？”冯鹤年嗤之以鼻。突然，他目光一凌，“你怎么知道当年是我派他去的？”
当年，他们给她的答案：幕后之人是方夏雨。她不知道他们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还是另有目的。但是她经过她自己的调查和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冯鹤年。
“冯相不必知道我为何知道，只是如今我想问冯相一句，你把嘉钰放在了什么位置？当年，是嘉钰带我出宫的，如果我就这么出了事，他们二人会如何对待嘉钰？冯相可有想过？”冯相要杀她，可以。可是他却一次次借他儿子的手。
“为你？”冯鹤年不屑地道，“他们还不敢与我撕破脸皮！”
“人心，永远是最难测的。”
冯鹤年努力地挺了挺自己的腰板，“你今天是来看老夫的笑话的？”
“我还没有这个闲功夫。我只不过是替阿睿来看看你这个舅父，替嘉钰来看看你这个父亲。”
“不用你假好心，你不过是长得像瑶儿，他们才高看你一眼罢了。”
“是啊，我长得是像你女儿，但我不想像她一样，一辈子为他人而活。当年，你以为上官皓是真的忌惮你，才没有对你动手吗？笑话，是你的女儿用她的命换了冯府几年的平安。”当年，在上官皓羽翼未丰时，如果不是冯露瑶护着，他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到今天。所以当她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时候，他选择暂时放手还她当年的情谊。
冯鹤年眼神一黯，“瑶儿，她是冯家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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