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儿？冯露瑶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你和太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任何人都可以牺牲的，不是吗？”
“如果当年不是太后失手，还有他什么事？瑶儿，她也不会……”所谓斩草除根，只恨他们当初没有早点下手。
皇家，为何非得你死我活？“如果不是太后先动手，他们兄弟如今也不会是这个局面。”在刘太妃出事之前，他们不是一直兄友弟恭的吗？皇家，也可以有兄弟情。
冯鹤年冷哼，“如果太后当年不动手，恐怕上官皓早就坐上了皇位。”
古若雨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妃如果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善良无害，她和她儿子如何在宫中存活？”当年，他妹妹除掉了多少竞争对手，却独留了一个上官皓，最终，养虎为患。
这后宫的事，哪里理得清。这后宫的人，哪个人又能一眼看清。“也许她是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如果她从未想过替儿子争呢？她也许只是想她儿子平平安安地长大。不是每个人都想要那个位置的。”冯太后最后不是也只是想要保护儿子。“为何非要把人心看得如此险恶？为何要把每个人都当成自己的敌人？这样活着，难道不累吗？”
“险恶？那你告诉老夫，上官皓他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咳咳……”冯鹤年顺了口气，“你这么天真，他是怎么教你的？”
是，她刚才那句话说得是有些矫情，可是……古若雨叹了口气，“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
“你为何进京？睿儿呢？”既然往事不可追，冯鹤年关心起眼前的事了。
古若雨也收起那些惆怅的情绪，答道，“阿睿现在很安全，你放心吧。至于我进京，自然有我的原因。反正不是冯相想的那样。”
“睿儿。”冯鹤年突然挣扎着跪倒在地，“是舅父愧对于你，愧对于你母后的托付。”
“相爷，你的确对不起他，不是你没替他守住江山，而是你太看重权位，太不相信他，没有早点放权给他。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阿睿现在过得很好。因为你们从来没有问过他，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位置多少人挣破脑袋想要？他不想要？”冯鹤年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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