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娘白她一眼,为的猜测居然这么不靠谱而震惊,“他要是不行,那淑嘉和淑慎怎么来的?”
纯昭仪一本正经的回想,“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怀淑嘉的时候,梦见一朵小桂花开的正好,没准淑嘉是小花仙转世投胎,不是他的种呢?”
陈曼娘好奇她还能编出什么来,问道:“那淑慎呢?”
纯昭仪说那她怎么知道,你得去问德妃。
问德妃?她才不要。
德妃周觅云读书读傻了,满脑子的尊卑上下,捧着一颗红心效忠皇后,对她这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小人得志的贵妃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德妃的位份比不过她这个贵妃,所以就算偶尔遇见了,她对她也恭恭敬敬一丝不苟,只是眼神里总是透露出不敢苟同、痛心疾首、你能怎么这样的意思来,让陈曼娘看着就好笑。
要是她俩说说话,那就麻烦了,不管是天上的太阳,路边的花草,还是地下的石头,凡是目光所至,都能让德妃拿出来当成劝她的例子,要她像她那样对皇后恭敬顺从,从不违拗。
陈曼娘就觉得,要是德妃托生了个男儿身,绝对应该去御史台做个御史,忠言直谏,照本宣科,皇上越不听她越劝,然后隔三差五就庭杖来一轮,最后锦衣卫的诏狱就是她最后的归宿。
……幸亏她是后宫嫔妃,呵呵。
陈曼娘想起德妃就觉得脑子里嗡嗡嗡如同一万只蜜蜂飞舞,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幸亏这时候金钗捧着托盘将糖蒸酥酪呈了上来,合捧大小两只甜白瓷碗,底下一层碎冰镇着,外侧凝着细密的小水珠,溶之如汤,则白如饧,沃如沸雪,一片洁白中点缀着些许水果增色。
金钗将两碗分别放在两位主子面前,笑道:“知道贵主儿爱吃甜的,奴婢们便多放了些蜜豆和葡萄干。”
陈曼娘笑道:“多谢你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