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鄞再次搭上她的脉,良久,幽幽叹了一口气:“脉象凌乱,却无性命之忧。好好调理,过一段时日,便会恢复的。”
他有些不敢看闻宛白的眼睛,这脉象微乎其微,闻宛白究竟是如何做到,泰然自若地与他交谈的。他转身欲离,却在抬脚时,听见那女子清脆的笑声。
闻宛白小心翼翼地再次试探道:“这些年习惯武艺傍身,若是情难自禁用了武功,当真会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她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再确认一次。
“按理说,是这样。”
陆思鄞不紧不慢地说道。
她眸光一黯,却因他的下一句话,重焕光彩。
“不过——”
“小聋子,你的体质似乎有了改变。按理说,不是会造成什么伤害,而是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还是他一开始所说的,会死。
她的眸一点点晦暗下去。
“你可曾吃过什么宝贝?”
闻宛白心下一紧,须臾,摇头:“不曾。”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无意中将寒水草吃了的。
陆思鄞习惯性地搭上她的脉,脉象复强劲有力,却依旧透露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凌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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