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微乎其微,现下又强劲有力。
他“啧啧”感叹两声,“小聋子,你是我行医这么多年,唯一遇见过的难题。”
闻宛白轻飘飘地笑了一声,她直言不讳地问,或是拐弯抹角地问,他所给出的答案,皆是分毫无差。
不必再问。
“我知道了。”
闻宛白素手轻轻抚上腹部,眸底一闪而过落寞之意。她将另外一只手横在他的眼前,声音淡淡:“我这一只手,还有救么?”
陆思鄞拆了手帕,见到里面的血肉模糊,眸光一痛,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也不过须臾,他便提着药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搁置在旁侧的小案上,蹲下身,先润湿了白布,细心为闻宛白擦拭了一番,已干涸的血迹褪下,露出白皙的手,还有错综的青紫。
闻宛白一声不吭,仿佛已失去了痛觉。她可真希望,这痛觉永远都不要恢复。可惜,可惜。
“谁下的手?”
陆思鄞冷冷问。
闻宛白笑了,也不躲闪:“桑颐。”
门外,苏晔之即将推开门的手倏然顿住,他听着她那讥诮的话语,眸色冷冷,继而转身离去。
“肩膀上的伤,也是?”
他擦拭伤口的手匆匆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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