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禹惊怒交加,根本就不是因为看破了自己的底细,而是想要应付上面,超过竞争对手,干脆污人入罪。
左禹明白,这样的人求功心切,说不定什么狠手都敢下。可若是自己攀咬了些大人物出来,他们保不准就敢灭口。
还没等左禹考虑清楚,就听见那晁三再度开口,“不管如何,先问问这左员外再说。好歹是第一个,先拿他练练手。”
话声稍落,左禹就见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狠的年男凑到自己面前,手上拿了个玻璃瓶,瓶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像是油水一样能够晃动,但在灯下看着带了些颜色,不像是水,也不是像是油。
那晁三狞笑着,凑近了在左禹耳边说,“总是板、夹棍、钎这三样,实在太老套了,想必你们这等做细作的也不怕,所以特地为你准备了另外一套,想必你会喜欢。”
他举起瓶,大声的对周围道:“大理寺和御史台那边的秘传学不来,但我这里还有些宝可以现一现。”
一片捧场声,晁三打开了瓶塞,浓浓的一股怪味便随着烟冒了出来,闻着像是酸,却与醋差得老远。
一群人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晁三。
晁三抬手从左禹衣服上扯下腰带,拿着一角放进瓶,只浸了一浸,片刻后再拿出来,浸在瓶里面的那一截已经不见了踪影。
左禹干咽了口吐沫,他现在外袍给剥了,但里面的衣服可是棉布质地,连系腰的内带也是棉的,比丝绸结识得多,怎么这一下就不见了。
只见晁三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肉,像是猪肉的样,也放进了瓶。
左禹定睛看着,那块放进瓶去的肉,调到里面后转眼就缩小变黑。
这是什么戏法?
左禹狐疑起来。总是感觉太像是在玩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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