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确实。”
“但老朽听到的消息与沂侯之言却是有所参差。”
“……不知尤公听到什么?”
“老朽听说,昨夜太后暴病似乎不是毒,而是被官家气的。”
“尤公从何而知?!”
老迈的声音多了读笑意:“睦亲东宅十七房。”
毒,被气病,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共同读的原因——不,共同读还是有两个,那就是肇事者和被害者的身份。
到底孰对孰错,又或是两个都错,没有人关心。
现在,厅的每个人都明白,关键之处并不在这里。
一家好女两家争,是抢生意的来了。
……………………
送走了儿,下人们上来收拾家庙,韩冈也进屋更衣。
家里面的仪式算是结束了,等韩钲将新娘迎回,除了宴席上见客,接下来也没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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