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枪响,辽兵的天灵盖不翼而飞,手枪枪口余烟袅袅,那士兵却跳了起来,回头大骂:“他娘的,谁在抢你外公的人头!”
“木头,闭嘴!”
秦琬远远的一声怒喝,那士兵只能将枪揣回腰间,重新砍起首级,嘴里嘟嘟囔囔,很是不满。
秦琬回身,冲城墙上感谢的点了一下头。
在秦琬的亲信叫起来之前,每一个注意到枪声的军人都已经知道了,辽兵所的那一枪并不是从手枪上射出来的,而是他们这几日都听惯了的线膛枪射击时的声响,只是与手枪同时想响起。
但那位线膛枪手木然的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城头上的两位神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大概也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的埋伏一整天。
秦琬心有点儿为他们感到忧虑,线膛枪是国之重器,整个定州路上都不多,天门寨这里连个零件都没有。
秦琬不知道两位神射手手还剩下几个替换的零件。目前配发给士兵的滑膛燧发枪,超过两百发枪管就不行了,枢密院也是按照这个标准来确定枪支的更替时间。线膛枪枪管间还有膛线,理所当然比滑膛枪更不经用。几天来射了至少四五十发,估计都磨损了许多,射程和威力肯定都下降。
回头得要他们只盯着辽狗的军官打。秦琬想着。
耳边传来王殊的声音,“都监。”
秦琬偏过头,半开玩笑的道,“知寨有何指教?”
王殊一本正经的问,“是不是结束了?”
秦琬眯起眼睛,瞅着远方,辽军骑兵已经撤回了出发地,战场上一时恢复了平静,就连炮声都停了下来。
他摇摇头,“说不准。还是多站一会儿,免得辽人以为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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