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攻击脱节是真的,但这脱节到底是水平问题,还是另有打算,那就不好猜测了。
不过辽军白天会大规模进攻的可能性并不大。
天门寨有一个第一流的火炮指挥官,使得城的火炮能单方面发话,任何规模稍大一点的进攻都不得不冒着被火炮击溃的风险,这肯定是辽人所不愿意去做的。
也要多谢辽人的小算盘,这万多名受难的百姓,总算都救了出来。。
“都监。”秦琬的亲兵叫着他,“羊马墙那边有人过来了。”
秦琬回头看向羊马墙,远远的过来了一队人,能看得见在墙头上露出脑袋的就有百多个。走得近了,就发现是一群蓬头垢面的难民。男女老幼都有。
这些当是没挤进其他三座瓮城的,看到他们,秦琬自得的心思又淡去了。
旷地里,河水,百姓的尸骸放眼皆是,粗粗一数都有上千人了。保、广、安三军州,惨死在辽人刀下的百姓又何止万人,身为定州路都监,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自傲的。
暗叹一声,秦琬吩咐道,“好生检查,若无奸细,就放进瓮城。”
负责防守这一段的军官,远远的就拦住了他们。前面就是都监秦琬所在的地方,又是阵地,岂容闲杂人等干扰?就是要放他们进去,也要先确认不是辽军的细作。
……………………
领头的就是申明,在羊马墙走了个来回,脸色越发衰败。
手里还是紧紧的抱着方才救上来的婴儿。
婴儿裹在蜡烛包里,包裹皮上绣了两条金鱼戏水,鱼儿绕着莲摇头摆尾,活灵活现,仿佛是直接游到了包裹上,即使是外行人看了,也知道这手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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