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赶紧站起来,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第二个人被叫了进去,那是一个青年男,身材高大,康明依稀感到有点眼熟。
黄队长问:“你叫什么名字?”
“潘定量。”
“哪里人?”
“米仙桥迎光村人。”回答的不紧不慢,似乎对这种询问有点经验。康明想起了两年前夜翘霜儿窗户的黑影人,原来他到这里来了。
“你在厂里做什么事?”
“看火,兼做保卫。”
“有人说,看见你半夜二点到过窑里,你去做什么?”
“半夜我起来小便,听到窑里有人在打牌,就去看看谁输谁赢。”
“那么,四个人谁输了多少,谁又赢了多少?”
“不太清楚,只知道二麻输光了钱,还在我手里借了二百元。领导,我可没有参加赌博,只看了一下就回去睡觉了。”
“你身上经常带这么多钱吗?”要知道,二百元可是打工的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总和,一般人是不会都带在身上的。
“我人一个卵一条,发了工资就都在身上。这个好象不犯纪律吧。”
“你进进出出,没看见其他人吗,我是说,包括那些象你一样起来方便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