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你看得出来，我确实在为姚君来开脱。”
他抬眼打量我，镜片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心思。
“你多虑了，我们并没有怀疑姚君来，他杀死丁新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因为作案时间？”
“是的，这是很大一个方面。我之前跟你说过丁新成的死亡时间相信还是比较准确的，在这个时间段里面，姚君来在他的屋子当中，我听说当天他和客人发生了争执，因此他不是太有可能进入工具房作案。但是，姚君来前来自首，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他背后一定存在什么动机。”
我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再次在我脸上掠过：“看得出来，你对这个姚君来不简单。”
我承认：“是，我想你早已经知道了，他是陈思伟的朋友。”
“准确的说，是情人关系。”
我没有否认。
“所以，你爱屋及乌，想要照拂他？给他开脱？”
我依然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但随即我说出了我的另外一个想法：“我有种感觉，在老陈他们之间，一定有一个是杀死丁新成的凶手，或者是对这个案子非常了解的人。”
他站起身，从文件夹中取出四张影印的照片，放在我前面的茶几上。这几张照片我很熟悉，是丁新成当初给我看的那四名死者，包括陈思伟。
“我听说，丁新成曾经让你看过这几个照片，也就是为什么他需要申请将资料供你参考的原因。”他直视着我，目光炯炯。
我没有动这几张照片，说：“是，他曾经问过我对这几起案子的看法。”
“资料你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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