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昨天还没来得及看，他有些遗憾，但随即说没关系，问我曾经对丁新成说过什么。
我将那晚我说过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方迪很感兴趣，他拿起这几张照片，说他会跟进这四起案件，找到其中的共通点。
我说我想再去看看姚君来，他没有反对。
在离开办公室的一刻，他问我：“丁新成的死，你认为，是否可能跟他私下调查的这四起案件有关？”
我顿住伸手去握门把手的手，回答了一句：“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再次见到B仔的时候，他已经被转移到了看守所里面。B仔看起来很憔悴，脸颊瘦下去一大圈，可见他的日子也很不好过。
关于丁新成的死，他开始对我绝口不提。一开始我希望能让他说出真实的情况，但后来我发现这种作用是徒劳的。
在多次的审讯之下，他已经开始出现了明显的精神分裂征兆。
他开始对我述说他刚才做的梦，在梦里，他是一个绝顶英雄，挽救了很多人。这里面有陈思伟，也有我。
他说他是某某领导的子女，因为小时候被拐卖，才沦落到这里。
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看着我说：“林哥，你选择来杭州，后悔过吗？”
我愣了一下，说我没有。
他的留海垂了下来，微沉着眸子说：“但是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平静，让人忍不住去猜想他这句话背后的满目疮痍。正当我打算坐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始笑了起来，表情很陶醉，指着栏杆说：“你们都是来害我的，我不怕，我不怕……”
看到他的表情，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李明顺，我调查样本中的00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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