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
她豁然转身,快步走出卧房,来到隔壁书房的书架前,打开机关,进了石室。
石室里有两个人在把守,都是时舞安置的心腹,他们分别坚守在石室口的左右两侧。
胭脂红顾不得他们,脚步匆忙地朝石室最里头走去,她此时依旧是心跳如鼓,从未觉得这样紧张过,越靠近寒棺,她就越紧张。
石室内的寒气比起屋外更甚。她几个大踏步走上台阶,俯身在寒棺旁,探头朝里看去。
楚思静静地躺在寒棺里,与先前并没有什么变化。胭脂红战兢地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指尖微微颤抖。
楚思的呼吸均匀、绵长,只是她的气息微弱,脉搏也弱极了。但胭脂红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手移到楚思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不自觉柔了下来,“你几时能醒过来?你可知姐姐有多想你?”
一颗清泪从胭脂红的眼角滑落,落在楚思的额头上,楚思的睫羽微微颤了颤。
胭脂红当晚没有离开石室,而是守了楚思一夜。翌日离开时,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刺骨的冷,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不用说,定是受凉了。
胭脂红从书房出来时,时舞正欲敲她的房门,准备给她送去洗漱的热水。
“时舞......”胭脂红唤了她一声。
时舞回过头,见她满脸憔悴,身子又晃晃荡荡的,连忙放下手中的铜盆,大步上前搀扶住她。
“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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