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的嗓音有些沙哑,“我可能是受寒了,你给我熬些驱寒的药来吧。”
“怎么会这样?”时舞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热,又察觉到她是从书房出来的,忙问道,“你该不会在石室里呆了一宿吧?”
胭脂红无力地扯了扯嘴角,避开时舞严肃的目光,心虚地看向别处。
时舞登时有些恼,但更多的是无奈,她将胭脂红扶回到房里,让她倚靠在床头,替她盖好锦被,才开始埋怨,“明知自己受不得寒,还在石室里待上一夜。”
胭脂红说道:“我昨晚做了个很诡异的梦,我梦到思思了……”
时舞却说,“你不是时常梦到她吗?”
胭脂红摇了摇头,“昨晚不一样,总之……我必须要亲眼看着她才能放心。”
时舞将门口的热水重新端了进来,用毛巾捏了一把递给她,“我觉得您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胭脂红接过擦了把脸,叹气道:“或许吧……可是时舞,我已经失去思思一次了,我不想再失去她第二次,你明白吗?”
时舞动作一顿,须臾,才抬起头看她,“我明白,但是……您对楚姑娘当真只有姐妹之情吗?”
胭脂红怔了一下,半晌才对上时舞复杂的目光,好笑地说道:“这是自然,否则还能有什么?”
时舞注视着她的神情,她发现自己依然无法通过这双眼看穿胭脂红的内心,只道:“没什么。”顿了顿,又说,“我是觉得你们的感情很好,甚至超越许多一母同胞的姐妹。”
胭脂红眼帘微垂,手指无意识轻攥了一下被子,缓缓道,“有的时候……血缘关系并不那么重要,我与思思相处了十多载,早已将她视作自己的生命,在我心里,没什么比她还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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