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看看,究竟是谁恨你到了极致?”
“想。”她从前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兴趣的,但此刻已然不同了,她的眼神还从未如此坚定过,她眸泛杀机而唇角渐起,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刻将那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挫骨扬灰。
她如今一无所有,没什么不能失去的了。
“弦月山庄现任大熙阁主是叶筠茳。”
“他师承苍梧派剑宗。”
“那又如何,竹苏剑法乃天下之首。”阴夏所言非虚。
“我不认为自己能够杀掉他。”江柒落倒是十分惊奇,阴夏对于她的信心似乎比她自己更甚,这一番莫名的信心来自何处?
“人有旦夕祸福,等你恢复如初,对手就未必是他了。”
“哦?”江柒落没听懂阴夏话里话外的意思。
“副阁主是顾闻挚,他的武功与剑法都在叶筠茳之下,只不过江湖辈分在此,他倒也还算德高望重......你有竹苏剑法在身,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顾闻挚?”
江柒落笑了,她体内依旧留存剧毒,能不能活过明日尚且两说,今夜之谈她全都当作了一场戏言,既是戏言便不必当真,她挑了挑眉问道:“原来前辈不止医人,还会医心?”
“心神不定,拖累身子难以安养,这向来是医家大忌。”
“如此看来,要想不拖累前辈神医圣手的名声,我只能够拼命让自己好起来了。”她眼神中流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看了看妄缘塔的方向,她认真的看着阴夏,问道:“妄缘塔的那一位,您也准备这样治好吗?”
“他和你不一样,你伤在身,他伤在心,心病只能心药医,南疆可没有他的心药。”
“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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