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仓促,飘零之处亦是归宿。
自己的故事终归要自己写的,她明白,此后她的人生终归是要她一个人走了。
今晚行针完毕之后,江柒落不经意瞥见了阴夏医箱里面多出来的一套拔毒物什。
她揉着胳膊上面的穴位,终归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前辈,竹林尽头院落里面那个安养身子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她一向不关己事不张口,可就算再沉稳,她也看得出阴夏因那个人而对自己的不同态度,因为阴夏从来不让她靠近那里半步。
旁人都可以前去探病,为何偏偏不能是她?
阴夏再一次解释道:“他痛恨大熙人,见到你难免忆起往事,就是这么简单。”
“另一位前辈也是大熙人,他不但可以前去,还能够停留将近半个时辰,这是什么道理?”
阴夏知道江柒落所指之人就是夕染,但她依旧气定神闲的平静解释道:“你所言的那位前辈并非来自大熙,而是出自南疆名门望族之人,他们同为男子平日里下棋饮茶,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他与我几乎是前后被送来治病,如今已有两月多却从未见他出过院落,他伤的很重?”
不知道为什么,江柒落就是不自觉的关心担忧隐居在竹林另一端的那个人。
说来也是可笑,他们素未谋面,她却竟然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没有你伤得重,却也几乎丧命......如今更是需要静养。”阴夏与江柒落相处也有两月之多,脾气秉性多少了解些,她知道江柒落不会无缘无故的屡屡提起旁人。
只因,她知道江柒落平日里看似胡言乱语说的什么熟悉之感来自何方。“也罢,你若真的想要去见一见他,就去吧,可他愿不愿意见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柒落将那一枚刻着姜家族徽的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她不知道为何,这几日一看这枚玉佩就会落泪,心口揪着她忆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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