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至少能够在华青墨身上多一分信任,相信她所言非虚,相信另有隐情。
从浮言药阁出来之后,凌靖尘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突然想起苏谦曾说在栾城药阁往西北九里的曼山古树下藏了几坛酒,谁知道刚上山,那些尾随凌靖尘一路的人就突然现了身影。
被十位死士包围着,凌靖尘拔剑相迎,那些人一齐放箭显然是受了命令不留活口,奈何他飞身挡过,紧接着冒死制住了为首的那人,冷箭却从他的左袖边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这么多年战场杀伐擒贼擒王的事情他做的可不少,习惯性地动作用剑狠狠抵在那人的脖子上,眼神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凌厉,语气上却透着大熙皇族与生俱来的傲骨:“叫你们主子出来,跟本王说话!”
话音刚落,一旁响起了鼓掌的声音,拍的清脆有力,一下一下震着在场人的心。
这个曾经多次出现在朔安众人口中的大辰太子宇文陌,就这样在一个黄昏日落之时,在一个山林溪涧之处,与同他博弈许久的大熙宣王在此情此景之下见面了。
这两个在未来将书写千古历史的男人,在此处并无半分友好之意的相见。
眼神往往是一个人内心的写照,但是从宇文陌的眼睛中能够看出的,就只有他那深不见底的城府与昭然若揭的野心,他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那些死士退下,直到凌靖尘收起了剑,他才开口说道:“久闻大熙宣王殿下剑法卓绝,奈何今日却无缘得见,怎么,殿下是认为本太子的手下不值得你出手吗?”
凌靖尘冷笑不语,仔细地观察着宇文陌,似乎在此人的认知中,别人生来就应该为他而活为他而死,他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意与成就。
宇文陌似乎对看到凌靖尘这种眼神已经稀松平常,他说道:“宣王殿下今日不正是在此等候本太子的吗,见了面不说话,这是大熙的待客之道?”
凌靖尘持剑在手,丝毫没有松懈之意的说道:“有请有迎,方为客,太子不请自来,恕本王不便以正礼待客。”
“殿下好大的底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殿下你用程国昭宁长公主尚在人世的消息来威胁本太子呢......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前不久本太子的手下裳斓婷被人扣在了大熙朔安,后来竟被软禁于浮言药阁,殿下向章阁主做人情,却用本太子的人做筹码,此事似乎尚且欠一个交代。”
凌靖尘了然,这位大辰太子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的确,目前看来他有这个资本,且不说他掌握着重瑶的命,就单单他清楚的知悉重曦尚在人世这一点,来日一封密折送到陛下凌致轩的手中,就足够断送整个宣王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