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哭,是眼睛被风吹了,你,你没有关窗子。”姜寂初没想到自己的眼泪今夜竟是如此不听话,其实早就习惯了与他的聚少离多,也曾因不知道下一次相见会是什么时候而格外珍惜与他每一次的见面,每一次相处。
“是是是,我都是我的错,下次这房间我一定关好窗户。”
“哪还有下次!”她明明是看在他有伤在身才主动前来的,丢了矜持不说,他还调侃她。
“下次,我翻墙跳窗去找你,总成了吧。”
“轻浮!”姜寂初笑着一把推开他的手,不过,用的力道一点也不大。
“这怎么能是轻浮呢,相会之时可绘画下棋,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啊。”
“附庸风雅是吧?”姜寂初指了指除了茶具空无一物的书案,“画呢,棋呢?你的风雅去哪了?”
“输了输了,说不过你。”凌靖尘怕她口渴,便为她倒了一杯茶示意她趁热喝。
好在,输给她又不丢人,反正也是要一辈子都输给她的。
夜深人静了,姜寂初却有些奇怪,“我来了半个时辰了,却没看见洒扫值守之人?”
凌靖尘解释说道:“这间内庭,我晚上不许旁人进来的,平日里收拾整理也都交给了阴林,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心烦。”
姜寂初倒是笑了,堂堂宣王殿下,整座府上被他安排的简直根本不像一个亲王府。
说起安排之事,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情她思来想去总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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