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走了,他娘的没啥了不起就是吵耳……”洪良轻轻骂了一声,让自己看来显得很看不起敌人的攻击力
好像是要和他赌气,鬼的炮弹马上砸上阵地了,指挥点上的观察口再次被炮火遮盖住,硝烟经常被北风倒灌进来,指挥所里也变得昏黄一片长官和士兵都一样,在敌人的炮火袭来的时候他们全都在打击范围内,大家只能在大地的震动等待着敌人的步兵上来
飞机轰炸、大炮轰击、冲锋,鬼的进攻三部曲说明了这是一次正规的主战部队攻势,很快阵地前沿就会涌上来步兵
因为早就知道了全椒守军的厉害,鬼也非常谨慎,在空袭和炮击的时间先上去了整个工兵队,用炸药在预定的进攻阵地上炸出大坑后续部队才上来抢建工事等重炮打击完了进攻阵地也已经建好了,在迫击炮开始射击的时候,这些刚刚喘了一口气的步兵开始迈出工事向国军阵地仰攻
“噗噗噗、噗噗噗……”才刚刚迈出工事,这些鬼就领教了什么是全椒守军,为什么他们能够让十三师团和十八师团痛不欲生连续不断的弹入肉声带着一具具被击倒的官兵躯体向后倒撞,这些一零一师团的鬼马上意识到他们的出发阵地所在位置也已经在对方的算计之内,调好了射击参数的机枪从他们开始进攻的一刻就会要他们的命
这真是支那军队吗?他们的素质似乎不比皇军的精锐差鬼被迫从走出工事的一刻就不断做着战术动作前进,但还是不断有人能倒下,自己一方的机枪压制好像根本不起作用,从弹的密度看国军队在空袭和炮击遭到的损失远远没有他们估计的大担任佯攻任务的鬼队才刚刚走出战壕没多远就被迫取消了进攻,他们的伤亡太惨重了,前进了不到五十米就已经有过三分之一的人弹倒下;很显然他们无法冲到敌人的战壕前试探虚实,他们只会在歪把的打击下像流进沙漠的小河流一样消失在战场上
风势太大,毒气弹起不了作用,如果强攻上去,伤亡会很大;很显然国军的工事相当坚固,要想像在大多数战场上那样先摧毁到国军的机枪火力群是不可能的一零一师团的攻击部队在稍微尝试了一下之后就停止进攻了,他们很谨慎;事实上他们在大多数时候和国军交手时都会先消灭掉所有的机枪火力后才冲锋,那种被国人称为“猪突”的冲锋是他们极少会采用的战术
风总会停下来的,不是机会的时候蛮干只会付出代价,日军对全椒发起的攻势竟在第一天的一次试探进攻后就停止了,除了迫击炮不时会袭扰国军阵地测试着弹着点和其他以后有用的炮击参数外战场上竟是意外的平静
全椒一直是鬼的眼钉肉刺,但是现在鬼的主攻方向却是在淮河一线,并不能抽出足够力量去对付这座孤城当的敌人发现这里的守军确实像传说的那样难缠时,他们很快就明智地继续采取了围困战术而不是强攻——至少他们得等到一个是和施放毒气的时刻现在鬼眼的真正肉刺是曹小民,仅仅只是他一个人
送回南京的那个生还者其实只是一个护卫的宪兵,被袭击的军官团无一幸免,包括朝香宫鸠彦王的长孚彦都成了喷香的烤全人在生还者被送回到南京的当晚,死者遗体也全部被送了回去暴怒的鸠彦王因为不想在三军面前失态,他并没有亲自去迎接尸体
他和他的儿是在医院的停尸间见的面
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人觉得眩晕,但是鸠彦王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那种军人姿态,直到身边其他人识趣地离开他才一下扑到了儿的尸体上但是这时却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传进了他的鼻里,烤肉的味道,就像他午吃的那道朝鲜厨师做的菜;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把肚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几乎没把死者吐了一身
从停尸间出来后的鸠彦王马上被递上了一份电报,老鬼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几乎没晕过去:据情报人员分析曹小民极有可能乘坐运回生还者的火车抵达南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