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靳三领命,将地契揣进衣襟,踅身离开了水榭。
温景贤复又看向那群锦鲤,不屑的冷哼一声。朝廷血雨腥风,如此时候还敢顶风作案,这苏有权还真是狂妄傻了。
没多久,婢子过来通禀:“王爷,晋阳郡主来了,正在前厅等待。”
温景贤一听,搓掉手心里残余的鱼食渣渣,快步来到前厅。
绕过紫檀屏风,就见纤妍秀雅的女郎端坐在圈椅上,容色通透如玉。抬眸看他时,眼波粲然如泓,仿佛缀着一尾漂亮的小钩子。
唐蓉站起来,唤他道:“景贤。”
“表姐,我以为贺韬回来你又不肯见我了。”
温景贤脸上溢满和煦的笑意,唐蓉睨着他,略带歉意地回以一笑。她与温景贤算是青梅竹马,因而贺韬与他素来不和,见面就吵。
“景贤,今天我找你有点事。”唐蓉开门见山道:“我记得你以前提到过林缚,能不能再给我讲一讲他的事?”
夜幕之下的曲江波光粼粼,一艘艘大小不一的画舫行在水面上,时有小曲婉从里头徐徐转传出来。
靠近岸边而行的画舫中,唐蓉坐在蒲团上,手持茶盅静静听着面前的男人絮絮叨叨。
温景贤闲散惯了,平日里的爱好就是收罗盛朝的奇闻异事,就连哪个官员填了几房姨太他都了如指掌。而这林缚跟他亲舅是拜把子的兄弟,只可惜一朝入了魔道,林家被满门抄斩,而征战在外的林缚也失去了音信,有人说是逃到了突厥,也有人说是心伤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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