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来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掌,慢慢的十指交叉,然后从床上撑起胳膊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被子从叶黎的肩头缓慢滑落,直到脊背,腰线,最后到了十分危险的位置边缘。
我这才感知到,他此刻全身什么衣服都没穿。
我非常怀疑这小子像是喝了酒,有些许微醺,与醉酒强吻我那天的状态异常相似,眼神都是如出一辙的湿漉漉,十分会勾引人。
小白说得对,这就是一只猫精,只要染上酒意,就会喵呜喵呜的纠缠上来,用柔软的四肢将你困住。
我捏住他的下巴,凑近闻了闻。
叶黎却以为我要吻他。
嘴巴已经乖乖地打开了,露出若隐若现鲜红的舌头。
我无奈地低笑了一声,“你喝酒了?”
他无辜的眨眨眼,不说话。
大概是公司给的人设是清凉感加冰山小王子这种中二过头的设定,舞台上的叶黎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话少冰冷的氛围感,饭拍图都很神。
但在我面前,才时而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子,或是摇着尾巴乞求我挠挠下巴的小黑猫,把他的百般情绪展示给我。
但有时候意图实在太过明显,他在打什么鬼主意都能被我一眼看穿。
我亲了他额头一口,然后把被子重新拉上来,“不要着凉,我可不想跟小酒鬼玩什么酒后乱\\性。”
叶黎不解的歪歪头,嘴巴顿时有点不开心的努了努。
我起身把吹风机拿了过来,为他吹着头发的功夫,这小猫精就已经靠着我的胸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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