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抵得过困意。
把灯关掉,缓缓躺在叶黎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入睡了。
——
后来的一个月里,我们两个人都变得比较忙,尤其是叶黎进组以后,跟外界的联系也断断续续,再加上有几个品牌见面会邀请我,于是全国来回飞,忙的脚不沾地。
刚恋爱就异地,莫名虐恋情深。况且我得不到叶黎的任何消息。
大鱼说我像在养儿子,就像那种儿子已经上大学了,老父亲还天天念念不忘儿子有没有吃好穿好,不敢轻易放手。
小白却反驳,“这才是爹系男友!我好爱!”
但我也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干涉的太多了,叶黎有属于自己的圈子、生活和工作,我似乎该保持一些适当的距离较好。
这样想的我,至少在见到任壬之前,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其实自上次拍完戏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任壬了。
这次碰上他是在席望津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上,老爷子身体硬朗,都七十多岁了还恋酒贪花,沾了一身腥,每次都是席望津收拾烂摊子。看那人总一派温润尔雅的样子,实则手段阴险又狠戾,凶残无情的很,身为席望津的多年好友有感而发。
于是我时常担忧席家老爷子的生命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暗杀。
令我惊诧的倒不是老爷子又勾搭了哪个小明星,而是席望津怎么跟任壬搞在了一起。
这小子穿的明艳动人。一身冰蓝西装。
用这个词形容男人属实不太恰当,但任壬那张脸,即便不用妆容修饰,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人群里很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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