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将手中的信书慢慢移到了摇曳的烛灯前将信书点燃,随手扔进了潘城斯身侧的火盆中,转手扯住潘城斯的衣领拽到面前来,咬牙道:“我最开始还以为因为这是一个全年龄向游戏,所以才没有那些少儿不宜的剧情片段。现如今看来,原来是你小子心里面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晦气!”
秋西说完,歪头凑近就咬在潘城斯的嘴唇上。单手解开他的衣领……
这动作来得突然,但他反应的也很快,秋西的手腕被紧紧的扣住,潘城斯瞪圆眼睛将她推开,只觉得女儿香萦绕鼻尖让他险些纵容她,却仍然有一丝尚存的理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我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我来把它坐实了。应该是能够治好你疑心重没安全感还喜欢瞎捉摸的臭毛病!”说着,就想挣脱开潘城斯的手,只是秋西再怎么样力量都比不过潘城斯,她咬着牙站起来使劲都掰不过他,力尽,就被他侧身压在桌案上。
桌案猛地一震,书卷笔砚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声响。
“你疯了?”
“你的心疾万一能够治好呢?”
——你的心疾万一能够治好呢?
听到这一句话的一瞬间,潘城斯眼底闪过了细微的光亮,却很快暗淡了下来。哪怕是能够治好,他也活不了……活不了。
那眼神……是绝望么?
秋西紧绷的肌肉缓缓的放松下来,她不知道潘城斯这么多年来究竟是如何长大的,时代的不同、家庭的不同、社会的不同,造就了秋西和潘城斯肯定会存在差异。她不打算在这方面耗着,便是画风一转,又带了点自己的女流氓气质:“好吧,就算……真的没有办法治好,那我更要如此了。你若是死了,那你死之前我都没有尝尝味儿呢,你就这么死了,我岂不是很亏么?”
“我害怕你会后悔。”
并未被秋西的女流氓气质带偏,潘城斯顿了顿,再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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