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排在下首的则分别是“孙仲轻”“李瀚”。
孙兰舟望着自己屈居第二的名字,愈发心下不爽。即便周遭同他这位新晋榜眼的同窗不在少数,可仍旧难解孙兰舟心中郁结。扭头则是李成海的笑脸,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哦。空山楼啊,我可太想念他家的叫花鸡了。这回可以吃个够了。”
“不知道有什么可乐的,你可还在我下头呢。李大探花郎?”
李成海耸肩,“我觉得不错。”
孙兰舟无语,“这最上头的是个什么来头?怎么都没听说过?”
李成海附耳,“听说是庐江人,进京赶考的。”话音未落还不忘刺激他,“兰舟,你说人家真行啊。庐江与长安相距千里,这一趟舟车劳顿,还能博得头筹,了不得。喏,人就在前方呢,就是那个穿青衫的那个。”
孙兰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身型瘦削高挑的男子站于榜前,略显木讷地同人相互道贺着。他一身棉麻布衣,虽干净整洁,但显然是穿了许久的旧衣服。一看就是家世寻常的普通考生,这叫孙兰舟想安慰自己是被人顶了也是不能够。
“哼。”
孙兰舟冷哼了一声,“这纸上功夫有什么了不起。前代赵括故事仍不绝于耳,我大业最好别再出个什么括来了。”
李成海偷笑,“兰舟,这话听着酸的很啊。”
孙兰舟愿赌服输,“走吧,空山楼?我今儿非得将你灌醉不可。”
李成海却摆摆手,显得兴致缺缺,“不急不急,有一个月叫你请呢。今日姨母同簪雪归家做客,我得回去。”
孙兰舟望着他那副笑意浓得能滴出蜜来的模样,不觉“啧啧”,“还是有表妹好啊,成天就有佳人亲手做的搞糕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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