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死的,三殿下,您又不是头一日才知道。”
李粹冷笑,“你说我是疯子,我看三殿下亦不正常。三殿下满腔宏图,李粹同殿下云泥之别,却也有心中执念。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不愿为她出头,可我不能。至于孙家......老子的债儿子还,天经地义。”
“再说了......”李粹沉吟道,“我并没有逼他啊,是他自己要去的,是他自己要当英雄的。”
赵霁摇了摇头,“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李粹不想再聊下去了,她撂下一句话就要走,“我是个疯子,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槐南坡下。
只见一处车队正慢吞吞地往前走去,孙曦带人悄悄跟在不远处。只见前头的人停了下来,为首的那个说,“就丢在这儿吧。”
另一个道,“可是爷说得看着人咽气呢......”
为首的显然并不在意,大手一挥,“昨夜折磨的半条命都没啦,眼瞧着天就要黑了,听说这槐南坡有狼呢,这丫头活不了了。走吧。”
二人说话间,其余手下已经挖出一个凹槽来,又有人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个装着人的麻袋,随意丢在坑内。
为首的人显然不想浪费时间,只能立马走人,搂着另外一个人的肩头只留下两个小兵,便立马走人。
孙曦见只剩下两人,又担忧耽误久了错过最佳时机。等那些人离开知乎,立马挥手带着庆竹上前。也不知是剩下的两个小兵太过羸弱还是如何,庆竹不过潦草两下,两人便立马倒地。
孙曦跑上前来,连忙解开麻袋,然而看到麻袋中的人时,孙曦当即顿住——
只见浑身□□的赵蒲儿竟然躺在麻袋中陷入昏迷。
“不好!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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