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打了个盹,回过神来已经跟不上她跑题的节奏了。
Joy喜欢接触新事物,对任何新鲜的信息都充满了好奇,她看的东西很杂,哪个领域她都想把手插进去搅一搅尝一尝,她的朋友很多,涵盖各种群体。
就在我一口一口喝着青岛啤酒时,她早已经记住了“巴伐利亚的维森”、“鹅岛的印度淡色艾尔”这些拗口的名字。
当我蜷缩在灰色的壳里欣赏她的五彩斑斓时,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杂草般的平庸。
用衣睿文的话说,如果我是马里亚纳海沟,那她就是珠穆朗玛峰;如果我是三块一份五块两份的路边摊,那她就是衣冠不整禁止入内的米其林餐厅。
“不会长久。”这是他给我俩的归宿下的断言。
他说得对。
“A,你想过吗,如果我们没在一起会怎样?
我想过,因为想得太多,所以觉得有无限的可能。
爱过。只是当我看着你,我仿佛看到一条毫无悬念的路,结婚,生子,中年危机。我不是说这样不好,也不是你不好。
是我,我爱上了海,所以只能短暂地靠岸。
你可以责怪我的不成熟,你有权记恨我的薄情,我不想辩解什么。
总之,在一起的日子,会成为我珍贵的记忆,希望,也能成为你的。
保重。再见。”
我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是:“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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