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的女人需要靠征服很多裙下之臣来证明自己的魅力获取自信,但我不是那种人。”波莫娜坐在了一张小沙发上,她可不敢坐那张长沙发“我读书是为了武装我自己的头脑,而不是为了取悦别人,我丈夫常抱怨我不像个正常女人,有一位祭祀,他说大自然既然将我生为女人,就该以女人的价值和道德去生活,否则我就会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既不讨男人喜欢,也不惹女人喜欢。”
“我有不同的看法。”他坐到她坐的那个沙发扶手上,用怪腔怪调的法语说“我以为雌雄同体代表着艺术品。”
“你可以不必讨好我。”她冷淡得说“我可以走了吗?”
“你去哪儿?”
“显然你今天肯定住这里,我不回那边去去哪儿住?”
拿破仑好像这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有叫琴纳先生等我吗?”波莫娜又问。
“你别急着走……”
“强盗可不会等你优柔寡断。”波莫娜抓起他手里的剑,将它给抽了出来,刀锋散发着刺目的寒光。
当逃兵潜入了庄园时,梅兰妮装着拿起剑,一副打算与之拼命的样子,可是她根本就不敢杀人,幸好有斯嘉丽开枪打死了那个逃兵,不然庄园里的人就危险了。
“倘若我不给你用它的理由,你为什么又要用它对着我,士兵?”波莫娜将剑给收了回去“你打算像卢梭所写的那个野蛮人一样协迫我吗?”
拿破仑笑着将剑接过了,然后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你想从政吗?”
“不,女人可不该插手政治,前朝就是女人插手太多才亡国的。”
“那是因为她们……”
“你去过威尼斯,有没有听说过塞西莉亚?”波莫娜又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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