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她是奥斯曼帝国苏丹穆拉德二世的宠妃,她是个威尼斯贵族的私生女,土耳其人入侵威尼斯时被劫持,然后献给了苏丹,她帮助威尼斯在热那亚的外交中争取到了优势。”
“你想成为她?”
“我想强调的是外交优势。”波莫娜困惑皱眉,她怎么会想起这个比喻。
“如果没人教你,那你天生就会勾引人。”拿破仑平静得说“你想像她一样影响我?”
“我说了傻话对吗?”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但总体感觉他现在不生气了。
“我最近都会待在琴纳先生身边,不会去大特里亚农宫住了。”她低声说“你既然希望建医院……”
“医院随时可以建,我要用琴纳先生的声望。”拿破仑打断了她“我的声望越高,反对者想反抗我就越困难,你先回去吧,记得好好帮我招待客人。”
她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问题。
但她还是离开了这个小客厅。
“乔治安娜。”在她打开门的时候,拿破仑忽然说道“我不想杀你,你明白吗?”
“我不给你杀我的理由,你为什么要杀我?”她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甩手关上了门,让他和玛莉·安托瓦内特的幽灵独处。
她确实在,不过不是珍珠白,和血人巴罗一样身上沾满了银白色的血,或许因为那血是从脖子上流出来的几乎将她全身都给弄成了银白色,而不是巴罗般只是胸前沾了一点血迹。可惜麻瓜看不到,只有巫师才看得到。
=================================================================
西弗勒斯走进了一间沙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