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恨这个人,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砸,他不躲不闪站在原地,好像是个射击用的靶子。
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乔治安娜没东西可以砸他了,将那些文具又捡了起来放在桌上。
她没接着扔,再扔就显得幼稚,更何况她的真实年龄已经可以做他的母亲了。
一个“老女人”就该在年轻男人面前有长辈的样子,所以她极速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开始思考之前威尼斯的问题。
她才度蜜月两个月就有了婚外情,出轨那么快,恐怕她也是创了记录了。
离开威尼斯的时候,市政府正在商讨收“一日游”游客的进城税,这个费用对21世纪的人来说非常不理解,自己是来旅游消费的,为什么还要交税呢?
同样对21世纪的人来说非常正常的所得税在19世纪也是难以理解的,比起设立税目,解释清楚才是关键。
不理解就会造成不配合,不配合再用强制手段就会变成“暴政”,他已经够让人讨厌了,没必要增加更多敌人。
她正在思考,忽然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第一执政将一张纸递给了她。
她没好气得接过来,发现是一张名单。
“你要支取费用,就找这名单上的人。”
“他们是谁?”
“你可以理解为‘王家银行’的工作人员。”波拿巴自以为幽默得说。
她很快就理解了,这个银行类似莱斯特兰奇在古灵阁的家族金库,贝拉曾经把赫夫帕夫金杯放在里面。
“这个不是该约瑟芬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