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在另一张桌上处理他的事情去了。
空空如也的国库,还有肥得流油的波拿巴家族,如果拿破仑倒台,这个“王家”是第一个倒霉的。
钱太多了是一种坏处。
“你真的觉得在这个时候摆盛宴是个好主意?”
“我需要庆典冲淡恐怖的气氛,法国人的记忆里很差,很快他们就会只记得和谈论那个宴会,忘了其他事情的。”波拿巴头也不抬得说。
她想起了哈托尔曾经说过的,远征埃及的失败,被学者们所编撰的书籍掩盖,波拿巴用了最豪华的封面和材料,包装了一个瑰丽辉煌的埃及,让上流社会的人们去讨论,中下层开始跟风,然后就有了英法两国去埃及旅行的热潮。
有游客就有“游客税”了,那么这个宴会引起的潮流是会带来税收,还是带来普通市民的负面评价,觉得拿破仑和波旁王朝一样制造赤字了?
她觉得有必要向市民解释清楚餐桌上菜肴的来历,一是可以解除误会,二是可以让那些野菜能吃普及,这样市民自己也可以去摘野菜吃了,缓解粮食的压力,市民消耗少了,军粮才能积累得更快,前提是军需官里不出贪污犯。
那是男人的问题,普及哪些野菜能吃需要制作宣传册,这种册子最好有图文,她需要画家。
她察觉到一个视线,发现利昂居然在看她。
这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很尴尬得抓了一下额头。
“你能换个地方吗?”他低声说“我不能专心了。”
“没问题。”她直接站了起来,习惯性地把椅子推回了桌子的下面。
她又找到读书时的那种感觉了。
和卢修斯·马尔福在书房里的时候她只感觉到压力,法兰西第一执政也算是大人物了,她就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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