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格兰尼特他们要自己喝,还是作为礼物送给威尔士亲王,香槟都代表“胜利”和“庆贺”,这种感觉比酒精更容易迷醉。
她敲响了那栋充满了文艺复兴风格的宅邸的门,没多久它就被打开了,开门的居然是托马斯·格兰尼特。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乔治安娜在敲门,眼睛睁得像鳕鱼一样,她笑了起来,将手里的香槟塞到了他的面前“给你,这是我从拿破仑的酒窖里偷拿的。”
格兰尼特也笑了起来,接过了那瓶香槟“他知道你要来吗?”
“也许我会告诉他。”乔治安娜考虑了下说“是他的士兵和马车带我来找你们的。”
“你要进来吗?”格兰尼特问。
“不,我说完就走,他疑心很重。”她收敛了笑容“小心吕西安,他这个人不像他看起来那么不着调,另外,小心大海结冰,1794年在阿姆斯特丹,法国的骑兵踩着冰面,让被冰封住的英国海军投降了,下次别说他们过不了海峡这种话了。”
“谢谢你的提醒。”格兰尼特冷静得说。
“另外告诉我一个联系方式,或者你们派人到我的图书馆来,我不能总像这次一样找到借口。”
“这我们会想办法的。”格兰尼特皱眉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不要随意出门,也不要和形迹可疑的人联系。”她认真地看着格兰尼特“我可不想英国这种时候和保王党扯上关系。”
“是因为保王党要对拿破仑不利吗?”
“谁知道呢,他仇家那么多,我丈夫就是其中一个。”她自以为幽默地说“再见,钻石小子。”
“再见,伯爵夫人。”格兰尼特怪异地笑着,然后将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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