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去几步后,回头看着那栋大房子,它虽然没有位于郊区的大特里亚农宫那么大,在市中心也算是豪宅了。
杀戮确实能带来利益,不论是杀的动物又或者是人。
她又看了一眼圣雅各伯塔楼,圣雅各是十二个门徒之一,当耶稣在海边行走时,他看到两个打鱼的兄弟,于是对他们说“你们来根从我,我要使得你们成为‘渔人’的渔夫。”
教皇的渔夫戒指就是由此而来。
也许她要借助神力,才能让比利时不至于变成屠夫们厮杀的战场,她也许该去找一下她的监护人卡普拉拉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有别的地方要去。
她重新登上马车,这一次是换的马雷做驾驶,戈丹在这里已经下车了。
他在马车外朝着她致敬,仿佛演员在谢幕。
这时夜色渐浓,巴黎的歌剧院们已经开门,她相信不久夏洛特的故事就会传遍整个巴黎甚至法国的。
那是确实是个好故事,并且审判的场面还是由一个检察院工作的年轻人写的,她读起来的时候感觉特别逼真,也不知道拿波里昂尼读过后会是什么想法。
她又拿起了卢梭所写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
奢侈不是个好习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名声那么差也是因为奢侈挥霍,成为了赤字皇后。
但她真正最大的错其实并不是花钱的问题。
马车驶向了高档住宅区,驶向了平民区,但它们都是独栋的小屋,并不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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