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降落在大理,我突然忍不住地掩面抽泣,直到空姐关切地过来询问,我才狼狈地拖着皮箱走出机场。
陌生的空气涌入胸口,我知道这里是给人疗伤的地方,静谧,平和,没有纷扰。也许在这里,我可以忘了悠,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在这里,每天不过踏上石板路,走过每一处小巷,看着猫猫晒太阳,看着狗狗乱打架,看看工匠做手艺,听听街边的吉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去到洱海,坐在它身边,静静地等着夕阳西下,一坐就是一天。
我吃得很少,不找人说话,晚上去酒吧听歌,适量地喝些小酒,没有一夜情。
在这里,时间是凝固的,缓缓流淌,像蜡烛燃烧流下的泪。
我以为时光的绵长反复能涤荡掉我内心的炽烈,没想到无论怎样试图忘记,反而更深刻地记起。
她仿佛一直坐在那,蜷缩在阳台上,手夹着烟,铃铛从她手腕滑落,她不在意,她只是在看着天。她的周身,散发着一圈光晕。就是这道光,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是拼命挣脱缠得越紧。
她的眼,她的发丝,她的肌肤,我的指尖仍能回忆出那时的触感,手指温热,终究是忘不了。
在等待萌动情愫淡化的时间里胡乱游荡,让身体凭借记忆带着我四处流浪,直到耳边响起苍凉辽阔的歌声,抬头一看,原来在恍惚中不自觉地踱步到了熟悉的酒吧,有个落拓的歌手正抱着吉他唱着歌: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能错的都错过/应该还来得及悔过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那一场小风波/将一笑带过
在感情面前/谈什么自我/要得过且过/才好过
全都怪我/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误会自己洒脱/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和现在的我/假如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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