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掀动飘零的纸,掀动她柔软的发,月色正好,我恍若隔世。
金秋的夜微凉,清甜,太暧昧。我起身,抱起她,走进卧室。
她沉沉睡去,真是个没有城府的孩子。我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看着她微弱起伏下的无暇的脸,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她。她的肌肤很软,很香,我想我这一生,再也遇不到这样让我沉溺的人了。
我起身回去,关上卧室的门,来到阳台,她的味道还残留在这里,单纯,阴郁,美好,破碎。我坐在秋千上,抽着烟,看着天,想象着她刚才的样子,那么让我迷恋,我想这就是爱。可是我不能也不愿这样。
那个晚上,我抽空了家里所有的烟,喝光了家里藏着的所有酒,想尽了我和她的所有问题,我还是决定离开。
小悠应该是自由的,我所孕育出的这份感情,太深厚,太危险,让她如何承受。她应该自由。
天亮之前,我收拾全部家当,留下一张纸条,轻声离开。
“悠,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我大概已经坐上去云南的飞机。
原谅我用这样一种方式向你告别,别怪我,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小心,动了情。
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旁若无人的哭泣,就讶异这是多么真实的女子,那时并没对你有别的情愫。直到接近你,认识你,无论是白天的你,还是夜晚的你。
我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我不懂你内心潜藏的黑暗,更不知道为何你笑起来都那么悲伤,但我想保护你。你就像一只跟母亲走散的小兽,困圈在原地,无处可去。
如果仅仅只是想要抚平你的悲伤,我大可不必离开,但我悲哀的发现,这些感情,在见到你的短暂时间里,已累积成深厚危险的一叠,我甚至想占有你,占有你的一切。
当我意识到这份感情的不可控制,我知道我只能离开。因为你一直自由,你应该自由。我不能成为羁绊你的理由。
房租我交到年底,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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