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规定必须要与同桌处好关系,那我怎样冷淡都不为过。而他,似乎也没有要特意讨好我的举动。
哼,这样挺好,只要不干扰我就行,以前的同桌太战战兢兢了,搞得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实在是浪费精力。
最讨厌数学课,那些公式啊定理啊简直就不是为了让人看懂而存在的,反正以后只能选文科,到时候再说吧,数学老师像念经一样,绕来绕去的让人昏昏入睡,还不如看看课外书提提神。
我从抽屉里拿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藏在立起来的书后,悄悄地看起来。
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手肘突然感觉有些痒痒的,我下意识地挠了一下,并没在意,可没过多久,那种痒痒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我有点恼怒,转头看了一下,才发现他伸了张纸条过来。
我接过来,看到上面用钢笔写着:“你是怎么看完《伟大的进军》这一章的?太臭了。”
哈哈,这词形容得太贴切了,我忍住没笑,假装正经地回了一句:“看不了,跳过去的。”
“要不是《卡列宁的微笑》,我都打算弃书了。”
“谁规定一本书就得从头读到尾?”
“在理。”
我和他表面上依然平淡如常,但一上数学课就开始进行暗箱操作。
抛去对他的成见不说,我和他聊得很来。
他自视甚高,总觉得别人说的笑话太肤浅,而他说的笑话太高级以至于别人都听不懂。
“宪法给了我们自由的权利,也给了我们工作一天之后安静喝酒的权利。”
当他兴致勃勃地对大家说这句话时,遭到了意料之内的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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