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齐母骂了一声,又顾忌到床上的儿子,立刻压低了声音,“要不是你撺掇着宏儿,哄得他宁愿儿子也不要,都要处置了岑氏,她如今就还是我齐家的好媳妇,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你这个贱女人不对!”
齐母昂起头颅:“商贾出身就是上不得台面,尽干些下作的恶事,把咱们一个好好的家都给搅散了。”
封玉怡被气得直笑,也压低嗓音跟齐母争吵起来。
没了岑瑶拦在中间,这两个曾经相当有默契的人也终于是互相翻脸,拼命想把黑锅往对方身上甩,然而再如何给对方扣黑锅,齐母也免不了要亲自带着大笔赔偿给岑瑶的银钱,往岑府走上一趟。
齐母带着钱和人,满心都是对割舍出如此一笔巨款的肉疼,她憋出个不伦不类的笑脸,到了岑府门外。
皇帝亲自安排的管家一脸好脾气地将齐母请进外院,叫她们稍等,转身就命人毫不客气地把那一箱箱金银拿出来称重,如此不信赖的表现让齐母的心情更加郁闷,但碍于皇帝派遣来监督齐家筹款赔偿的太监跟了自己一路,又对“死而复生”的岑阁老心存恐惧。
齐母再不耐烦,也只能忍着性子:“这位管事,请问老身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岑阁老?”
管家笑眯眯地回答:“好叫夫人知道,阁老正与陛下论事,今日怕是没法招待夫人了。”
齐母只道是皇帝将秦晞招进了宫,见不到这尊大神,她反而松了一口气,自信许多:“那岑氏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见我?虽我两家已经和离,但老身好歹曾做过她的婆婆,怎么也算是长辈,这做女人的,还是柔顺些好,何况岑氏这遭离了我家,也就变成了个二婚之身,日后的婚事怕是......”
齐母在岑瑶面前蛮横惯了,习惯性地把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上,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数落。
管家不卑不亢地:“老夫人,您且抬头瞧瞧,咱家这大门上边挂的可是岑府的牌匾,可不是哪儿随便来的猫猫狗狗,都能在天子御笔钦赐的牌匾底下胡言乱语的。”
齐母这才悚然一惊,连忙闭上了嘴巴。
而得了秦晞授命,嘱咐过他使劲儿刁难齐家人的管家尽职尽责地继续讽刺道:“希望老夫人明白,令公子乃是被我家小姐休弃,一弃夫罢了,老夫人与其担心我家小姐将来如何,不如多替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令公子如今的名声,只怕是没哪个姑娘愿意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