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几天前见过那朵画在内裤上的玫瑰花,他恐怕还真认不出是他自己的画。
“我那时候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非得画玫瑰?”颜山百思不得其解,嘀咕道。
他将画翻转过来,惊奇地发现,这画的背后居然还有字。
——“送你一丛花,别生气了。”
——“生日快乐。”
颜山震惊:“我写过这玩意吗?”
显然也是他的字迹。
颜山心里有数,既然是他画的,且路丛白还将这画藏在抽屉里,相框坏了都舍不得扔。那么这幅画肯定有重要意义。
至少绝对是重点保护对象。
鉴于英明的路总连一条小裤衩都要珍藏,颜山觉得,自己还是少招惹这幅画。
免得毛手毛脚的,碰坏了,路丛白会不高兴。
他随手将牛皮纸袋扔回抽屉里,暂时顾不上那个叫沈粼的陌生男人。
正要把旧画也放回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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