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的声音冷不丁传来。
“颜宝宝,我回来了,你在做什么?”
颜山哎了一声,慌忙钻出桌子底下。
谁曾想,他的动作起猛了,脑袋哐地一下,重重撞在桌板下方,震得整张办公桌一抖。
桌子上原先剩有小半桶装修用的墙漆,被工人随手放置在桌子边缘。
此时晃动两下,霎时往旁边倾倒,小半桶墙漆跟下雨似的,当头浇了颜山一身。
颜山:“啊!”
哗啦啦,落汤山鸡。
颜山整个人成了白灰灰的漆人。
路丛白吓了一跳,赶紧奔过去,焦急问道:“磕到哪里了,疼不疼?”
颜山捂着头,以一个猥琐的姿势,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哎哟,好疼啊——”
“谁让你毛手毛脚的,快闭上眼,防止墙漆流进眼睛里。”路丛白匆忙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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