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一大堆,路丛白当然不服气,于是和他议论。
路丛白:“没有证据就不可以下定论。”
颜山趁他不注意,赶紧多吃几块肉,不忘分心嘴上牵制,“那你说,你和沈粼啥关系。”
“不是告诉过你了,就普通合作关系。”而且今天双方谈得很不愉快,合作伙伴说不定还要变成竞争对手。
路丛白皱眉,“你老提他干什么,你们见过面了?”
颜山舔舔筷子,作无谓状道,“没见过,但不妨碍我进行合理推测。”
“每次我问你为什么抽屉里有沈粼的资料,沈粼为什么和我说你的坏话,还有,你偷偷摸摸带沈粼去小酒吧干什么,你递给他花又是怎么回事。以上这些问题,你都没正面回复过。”
红烧肉吃完,真正的目的达到,他满足地放下筷子。
一边不依不饶,向路丛白追问着。
路丛白嘴巴张了张,脸上罕见出现了憋屈的神情,好似他有难言之隐。
最后只倔强地撂下一句,“又不是重要的事,你知道我没有出轨不就行了?”
颜山占据道德制高点,理直气壮问,“没猫腻为什么不肯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你的事,我居然也有不知道的吗?”
路丛白被他问得窘迫,只好说,“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告诉你,现在时候未到。总之,你明白我和沈粼绝对不可能就是了。”
颜山吭吭唧唧,刨着饭,贱兮兮阴阳怪气,“谁知道呢,失宠了呗,不爱我了呗,嫌我烦了呗,感情淡了呗,要我收拾收拾滚蛋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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