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给他气笑了,撂下碗筷,抱起手臂,“山老师倒是说说,你变成白饭粒还是蚊子血了?”
颜山观察着他的脸色,见好就收,换上一张乖巧的脸,“我是路总的死忠粉。”
他连路丛白的那份红烧肉也吃掉,终究被路总发现。为了惩罚他的恶劣行径,路丛白要求颜山饭后带着大白熊下楼跑步,必须绕着小区跑两圈。
颜山哀嚎,痛苦抗拒愤怒不甘绝望,拗不过路总钢铁般的意志。
正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瘦胳膊为什么非要贱兮兮地往大腿上扇呢,疼的不还是自己么?
颜老师认识到错误了,反省了,坚决不再提沈粼的事,也保证明晚晚饭克制食欲,不能把所有荤菜都吃掉。
他遛狗回来时,客厅的灯关着,A都璀璨夜景透过巨大落地窗,照亮了大半个客厅。
卧室亮着灯,没人。书房的门虚掩着,留一条缝,从里面传来低声交谈。
颜山放好狗,去书房找人。
路丛白穿着合身的居家服,正坐在颜山的设计桌前,读一份金融报,手里握着手机在打电话。
颜山存心捣乱,摸过去,顺其自然地坐在路丛白腿上,抢了他的金融报来看,身子向后靠,垫着路丛白,舒服都让他占尽了。
路丛白忙于电话沟通,没空驱赶他,倒让颜山占了大便宜。
十几分钟后,待路丛白打完电话,放下手机,便一把抓住颜山捣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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