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细一想,软禁她于此,并非为了叶奚羽,亦非仅是将其掣肘顾景尘,而恐是钟诀有渔翁得利之意。
只是这两个男子,似乎并非皆是置情于江山之上之人。钟诀的心思,是否是要落空了?
“姑娘!”
门一开,青鹂与碧鹃接连跑进来。
碧鹃拉住宋熙瑶的手:“姑娘,这一路——”
“你们可曾见到过这外头长什么样?”宋熙瑶来不及寒暄。
“奴……奴不知。这一路上,都是青鹂照顾的我。”
青鹂见宋熙瑶瞧过来,立即避开了目光:“奴……亦未曾瞧见。”
宋熙瑶仔细瞧她几眼,不再多问:“罢了,此处也安宁,我们几个好生歇息段时日。”
碧鹃急道:“姑娘,您怎能待在此地!王放胆敢挟持您,陛下定不会放过的!奴去为姑娘送信——”
“好了!”宋熙瑶打断,“如今我们在贡国之内,消息怎么送出去?你要拿命换么?”
青鹂也劝道:“是啊碧鹃,养精蓄锐,才为最上乘之策。”
宋熙瑶再瞥青鹂一眼,叹口气道:“你们自小同我长大,在我印象里,没有几日是歇息好了的。正好趁着这些日子好生歇息下来。”
“姑娘!奴当年被您从板子下救出来,便下定决心要一直跟着您了!如今姑娘身陷险境,奴就算是死,能为姑娘争些盼头也总比待在此处等死好!”碧鹃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