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手持移动设备端定位拍摄下的天山三月景色,六宫格的最后一张是江夏半露面的自拍。
她戴着墨镜,穿着银色冲锋衣,旁边放着登山杖。裹着头巾,头发比大学时代毛躁了些,也更蓬松卷曲,更接近江夏审美力的吉普赛女郎。
她又翻到一张照片,是一张合影。
照片里,她靠在男人的肩膀,男人背对着镜头,留下沉默的黑色衣服帽兜。
江夏眉眼欢喜,那种笑容许笳只在大学时代最新鲜的年月看到。
江夏给这张照片配了文字:他说下次再缠着他我就会真的死,可我不怕鸭。
看江夏艾特的昵称,许笳点进主页,查无此人。
她笑了笑,江夏总是这样特立独行。和她不一样,没有爱的江夏,可能会真的活不下去。
可谁又会真的甘愿从未爱过,或者被爱?
许笳将辞职信发送到熟悉的邮箱,当月离开了高浪。临走的那天,她收拾好办公桌,总监郁梅叫她去办公室,郁梅苦口婆心劝她留下,许笳则露出凉薄的笑。
她明明看到,关系户Rebecca已经挂着组长的工牌迫不及待地坐到她空出来的格子间。
郁梅拍了拍她的肩膀,惋惜地叹气,“Ashley,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讲义气。”
许笳笑着说:“我就是没吃够年轻的亏罢了,您不用太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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