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用剩下的布给他包扎好脑袋上的伤口,男人五官立体,鼻子很挺,脸上尽管很脏还带着可怕的血,她最终还是心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将濒临死亡的男人扶起来,推上了小毛驴。
回到家以后,姑娘将男人藏在地窖里。背着家人,偷偷照顾了几个月,还拿自己纺线织布、做鞋给村民写信、过年画门神、写对子攒下的钱给他买药治伤。
魏钟山伤愈后,在一天夜里姑娘下地窖看他的时候,告诉姑娘,他要去更北一点的地方,那里能做大事。
几个月的相处,姑娘知道他是好人。高高大大的男人,蜷缩在黑洞洞的地窖,也非她所愿意。
他要走,她去送就是。当天晚上,她打开地窖,魏钟山从□□上一出来,姑娘就哭了。
爹妈拿着锄头要打死他,骂她不要脸,偷偷养男人。这是爹妈第一次骂她,姑娘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就跳到这地窖里死了算了。
魏钟山挡在她面前,男人横着剑眉,护着姑娘,要带她走。当着地主老财的面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爹妈气得拿起锄头打人,魏钟山也不躲,锄头下来的时候,姑娘的爹被男人的眼神吓破了胆,丢下东西就跑回屋里。
魏钟山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北上,吃苦受罪。
她左右为难,男人解开随身带的包袱,交给了她一本书,还摘掉了脖子上挂的一块坠子。
“姝楠,等我两年,我回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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